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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划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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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精明收缩”理论的广州城边村空间规划对策

张俊杰,叶 杰,刘巧珍,李庆玲   2018/7/26 15:06:58
 

[摘 要]推进新型城镇化是新时代城乡发展的大战略,位于城市边缘区的城边村收缩发展成为必然。文章从国外的“精明收缩”策略和实践出发,就“精明收缩”的由来、内涵界定、策略实施及广州乡村的收缩模式发展进行理论及实践总结,论证了广州城边村的发展趋向与“精明收缩”的耦合性。基于“精明收缩”的视角,从宏观层面提出城边村执行国家顶层治理能力的空间规划体系;从中观层面提出城边村半被动型收缩下的“精明增长”与“精明收缩”并行的空间重组模式;从微观层面对城边村的生产空间高效化、生活空间宜居化与生态空间景致化三方面进行深度剖析。结合广州城边村规划案例,探讨了“精明收缩”理论下城边村空间规划的相关对策。
[关键词]空间规划;精明收缩;精明增长;城边村;广州
[文章编号]1006-0022(2018)07-0077-09 [中图分类号]TU982.29 [文献标识码]B
[引文格式]张俊杰,叶杰,刘巧珍,等.基于“精明收缩”理论的广州城边村空间规划对策[J].规划师,2018(7):77-85.

Smart Shrinkage Orientated Urban Fringe Village Planning, Guangzhou/Zhang Junjie, Ye Jie, Liu Qiaozhen, Li Qingling
[Abstract] New urbanization is a general strategy of urban rural development, and shrinking development of urban fringe villages is inevitable. The paper introduces the origin, connotation, strategy, and implementation of smart shrinkage, concludes 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rural shrinkage in Guangzhou, and demonstrates the smart shrinking development of urban fringe villages in Guangzhou. At macro level, the paper proposes top level spatial planning system that may be implemented for urban fringe villages; at intermediate level, the paper proposes a spatial restructure model that parallels smart growth and smart shrinkage for semi-passive shrinking urban fringe villages; at micro level, high efficient production space, livable life space, and landscaped ecological space of urban fringe villages shall be further improved. The paper also discusses other measures of urban fringe village spatial planning with smart shrinkage theory.
[Key words]  Spatial planning, Smart shrinkage, Smart growth, Urban fringe village, Guangzhou

0引言

城镇化导致的农村身份丢失及价值扭曲是乡村转型的重大挑战。2017年中国大陆城镇化率为58.52%,比1978年提高了40.62%,其中20个省级行政区的城镇化率超过50%,城镇人口达8.13亿人,已经进入“城市包围农村”、“城兴”与“村兴”协同发展的关键时期[1],乡村的转型与发展已成为社会各界关注的焦点[2-3]。随着我国城镇化的持续推进,一方面最先受到城镇化影响的城边村地区面临着一系列挑战,具体表现为规划失灵所表征的空间正义剥夺、人居环境恶化、土地利用低效、规划布局失衡与地域认同感消失等;另一方面城市空间的增长使城边村的空间面临收缩,“收缩式”发展将是未来都市城边村的规划语境。国内有关城边村的规划研究比较多元,主要集中在集体土地制度创新[4-8]、人地关系转变[9-10]等方面。前者在我国城乡二元结构的背景下,分析了城边村土地权属的复杂性,通过制度创新提高集体土地利用效率;后者多侧重研究村民因文化、信仰等对土地的依赖性,探讨了“减量增长”的一般模式。另有学者涉足于村域经济转型模式[11]、公共政策引导[12]、土地征收的利益博弈[13]、全域城市化[14]及全域风景化等方面的研究。总体来看,研究多关注于村集体土地从低效到高效的整合利用,或偏重于政策导向的规划模式,并取得阶段性的成就。
在新型城镇化和一系列惠农宏观政策的推动下,我国乡村规划建设迈上了一个新台阶。然而,城市边缘区的摊大饼式发展结合城边村普遍存在的村民自下而上的违法建设,使城边村的空间环境不断趋于恶化,带来了严重的环境问题和社会问题。对于此现实情况,本文借鉴和拓展国外“精明收缩”(Smart Shrinkage)[15]理论,结合广州市村庄规划的案例,提出基于“精明收缩”的城边村空间规划策略,为我国乡村振兴背景下城边村的自主发展和空间复兴提供思路。

1“精明收缩”的相关阐释

1.1“精明收缩”的提出及国外实践
“精明收缩”起源于东欧社会主义时期的德国面对日渐衰退的城市就经济问题和物质环境问题提出的一种管理模式,后成为处于“后工业化”时期的欧美发达国家为解决城市转型而采用的一种发展方式。2002年,来自于罗格斯大学的弗兰克·波珀教授及其夫人在美国首次将“精明收缩”定义为“更少的规划—更少的人、更少的建筑、更少的土地利用”[16]。目前“精明收缩”理论在国外城市和乡村方面已有成功实践,包括布法罗城管理空置土地的《皇后城市总体规划》、底特律非盈利空置房产整理运动、德国韦亚恩整合性乡村更新和规划界确立“精明收缩”理念真正意义的“扬斯敦2010规划”[17-18],同时该理论在不断完善和丰富。
德国巴伐利亚州的韦亚恩乡村,由于位于慕尼黑市近郊,拥有得天独厚的乡村田园般景色,吸引了城市要素的集聚和大量外来人口的涌入。但这没有促进韦亚恩乡村的发展,反而给乡村带来了城市化的压力,导致乡村要素逐渐流失、人居环境趋于恶化和基础设施损失严重等问题。2000年初期,韦亚恩乡村基于德国整合性乡村更新展开了自身的复兴规划。产业方面,通过土地管理的农业控股,提高了农业生产率;基础设施方面,通过改善乡村街道、摒弃废旧道路或置换为其他功能、加强历史古迹和建筑物的改造等措施,完善设施配套;生态环境方面,通过重建整合和再自然(Re-naturalization)农村内陆水域,构造集约、景致的生态系统空间格局,防止了资源的浪费;社会文化方面,通过改造社区中心和对原有乡村花园开放空间的保存或修复,延续了人文性和乡村性。通过以上4个方面的规划改造,韦亚恩乡村变得更富有活力,外来人口也深度融入到韦亚恩的历史传统、农村特色,享受可持续的发展[19]。 
俄亥俄州扬斯敦市面对全球化带来的产业转移和持续几十年的衰退,于2010年展开全市范围内的规划。该规划以土地利用、邻里尺度和设施建设的精明配置为核心,通过对三生空间的改造和市场化运作的土地银行,使城市的废弃和闲置用地重新得到利用,提升了区域效率,实现了城市的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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